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yī )会儿,才终于低(dī )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yǒu )这么开的我爸爸(bà )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tā )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dài )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他想让女(nǚ )儿知道,他并不(bú )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wēi )微僵硬的,脸上(shàng )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nǐ )去。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de )电话。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kāi )车等在楼下。
景(jǐng )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zuò )许久,终于低低(dī )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lí )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jù )。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wài ),却再无任何激(jī )动动容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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