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gěi )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róng )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chū )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cái )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huái )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fǎn )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tā )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至于旁边躺着(zhe )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容恒蓦地一僵(jiāng ),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乔仲兴(xìng )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cì )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容隽(jun4 )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wéi )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me )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我原本也(yě )是这么(me )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yàng )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容隽还没(méi )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lái ),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fàng )心呢!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jun4 )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zuò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jxrlcn.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