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容隽直接就要(yào )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wèi )生间给他。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mā ),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zhǎng )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shí )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我爸爸(bà )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wéi )一说,你好意思吗?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zài )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dào ),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wēi )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shí )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yú )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下楼买早餐(cān )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áo )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容隽却一(yī )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de )被窝里。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le )。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qí )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zài )沙发里玩手机。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de )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le )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zuò )手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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