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jìn )力地照顾他
景厘平静(jìng )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shuō )的话,我有些听得懂(dǒng ),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chǔ )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gěi )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tīng )听我的声音,所以才(cái )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cóng )今往后,我都会好好(hǎo )陪着爸爸。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lái )找我。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两(liǎng )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jiā )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tí )及,都是一种痛。
事(shì )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chú )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huí )实(shí )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爸爸!景厘一颗心(xīn )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xià )。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tòu )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yī )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zǐ )上(shàng )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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