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yǎn ),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yī )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qù )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yī )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他(tā )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kě )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景(jǐng )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huó )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yào )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lǐ )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wèn )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chī )东西方便吗?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爸(bà )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nǐ )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jǐng )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yǐ )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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