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wǒ )们这些没接受(shòu )过训练的学生(shēng ),在这么点时(shí )间内叠完被子(zǐ )再跑下来,你(nǐ )是不是又要用迟到这个理由来惩罚我们?
肖战背靠在柳树上,目光深沉的看着顾潇潇,瞥见她莹润的红唇,他嘴唇动了动,捧住她的脸,一脸晦涩的凑上去。
他就站在顾潇潇面前,看着他威(tao)严(yan)的嘴脸,她(tā )只觉得这人脑(nǎo )子里面装的都(dōu )是折磨人的招(zhāo )数,于是有些(xiē )牙痒痒。
这样(yàng )猜来猜去,压根儿就不符合她讨厌麻烦的性格。
然而顾潇潇比他更大声:对,老子就是不服,因为老子进军校才第二天,还没适应你们这些破规矩,你就是变着法惩罚我们。
顾潇潇早看蒋少勋不爽了,丫的,他这(zhè )不就是变着法(fǎ )折磨人吗?
艹(cǎo )你大爷。她不(bú )耐烦的抓着被(bèi )子狠狠的握住(zhù ),不用想,肯(kěn )定是蒋少勋那个贱男人又在作什么幺蛾子了。
他本来就是随便找个借口惩罚他们,兵蛋子都一个鸟样,好好教导,根本没有屁用,只有惩罚过后,效率才是最高的。
卧槽。袁江痛的捂住后脑勺:不就问一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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