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点(diǎn )没有人会来找他,迟砚拿着手机一(yī )边拨孟行悠的电话,一边问外面的人:谁(shuí )?
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bàn )法确实有可行性,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guǒ ),她可以全身而退,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jìng )净。
迟砚嗯了一声,关了后置摄像头,打(dǎ )开前置,看见孟行悠的脸,眉梢有了点笑(xiào )意:你搬完家了?
我觉得这事儿传到老师耳朵里,只是早晚的问题。但你想(xiǎng )啊,早恋本来就是一个敏感话题,现在外(wài )面又把你说得这么难听,老师估计觉得跟(gēn )你不好交流,直接请家长的可能性特别大(dà )。
孟行悠心一横,编辑好一长串信息,一(yī )口气给他扔了过去。
——亲爱的哥哥,我(wǒ )昨晚梦见了您,梦里的您比您本人,还要英俊呢。
孟行悠三言两语把白天的(de )事情说了一遍,顿了顿,抬头问他:所以(yǐ )你觉得,我是不是直接跟我爸妈说实话,比较好?
就算这边下了晚自习没什么人,孟行悠也不敢太过火,碰了一下便离开,坐回自己的位置,两只手一前一后握住迟(chí )砚的掌心,笑着说:我还是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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