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shì )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mù )。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tóu )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liǎng )人还热泪盈眶。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de )杂(zá )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wān )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huí )去(qù )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hěn )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rán )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hǎo )路(lù )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me )过(guò )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tiáo )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bān )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píng )修(xiū )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bú )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我觉得此话有(yǒu )理(lǐ ),两手抱紧他的腰,然后只感觉车子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听(tīng )见老夏大叫: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快(kuài )放手,痒死我了。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le )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tiē )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xiàn )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yì ),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chū )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ér )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xún )找(zhǎo )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shí )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wǒ )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huì )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shū )的(de )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qíng ),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zhòng )。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hǎo )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shuō )什(shí )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jí )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láng )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shí )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xī )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jiù )喜(xǐ )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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