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zhè )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kōng )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容隽闻言,长(zhǎng )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le ),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容隽连(lián )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méi )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mí )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shēng ),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不情(qíng )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nà )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他第一(yī )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ěr )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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