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天我看见此人车停在学校门口,突然想起(qǐ )自己还有一个备用的钥匙,于是马上找出来,将车发动,并且喜气洋洋在车上等(děng )那家伙出现。那人听见自己车的声音马(mǎ )上(shàng )出动,说:你找死啊。碰我的车?
不过北(běi )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wān )的(de )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shǎo ),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wān )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yuàn )的(de )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dàn )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xiē )好(hǎo )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黄昏时候我洗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wéi )陌生的同学个个一脸虚伪向你问三问四,并且大家装作很礼尚往来品德高尚的样(yàng )子,此时向他们借钱,保证掏得比路上(shàng )碰(pèng )上抢钱的还快。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pò )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tóu )猛(měng )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dà )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chē )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fāng ),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zhī )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háng )了(le )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之后马上有(yǒu )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gè )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miàn )容(róng )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shì )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de )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ér )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以(yǐ )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shì )我伤感之时。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xī ),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kě )能(néng )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qí )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héng )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shuō )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hòu )我(wǒ )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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