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霍祁(qí )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chóng )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bú )该来。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jiù )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xiǎng )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看见那位老(lǎo )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主动(dòng )站起身来打了招呼:吴爷爷?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le )一个地址。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jiǎng )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qǐ ),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de )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dào )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zì )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huǎn )缓点了点头。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fǔ )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xǔ )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tā )的希望。
虽然未来还有很多不确定(dìng )性,但是,我会尽我所能,不辜负(fù )这份喜欢。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yǎn )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jxrlcn.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