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yōu )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de )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yuàn )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cì ),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nán )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tǔ )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men )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的意(yì )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zài )套路深。
孟行悠回忆了一(yī )下,完全记不住孟母相中(zhōng )的那两套是哪一栋,她抬(tái )头看了孟母一眼,用很云(yún )淡风轻的语气问:妈妈,中介留的两套房在哪一栋来着?
要是文科成绩上不去,她就算有二十分的减分政策撑着,要考理工大的建筑系也是难题。
孟行悠坐(zuò )在迟砚身上,顺手把奶茶(chá )放在茶几上,伸手环住他(tā )的脖子,难得有几分小女(nǚ )生的娇俏样:你是不是完(wán )全没猜到我会搬到你隔壁(bì )?
期末考试结束后,迎来高考前最后一个暑假。
黑框眼镜和女生甲没等自己点好的菜上来,匆匆跟服务员说了声退单不吃了,脚底抹油略狼狈地离开了饭馆(guǎn )。
然而孟行悠对自己的成(chéng )绩并不满意,这次考得好(hǎo )顶多是侥幸,等下次复习(xí )一段时间之后,她在年级(jí )榜依然没有姓名,还是一(yī )个成绩普通的一本选手。
孟行悠一颗心悬着,在卧室里坐立难安,恨不得现在就打个电话,跟父母把事情说了,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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