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不高,只边上抱琴听得清楚,听明白她的话后,再回头看向那边谭归棚子前的官兵,她的面色渐渐地白了。说真的,她先前还真没想到那么多,哪怕觉得谭归可能连累他们,却也根本没往心上去。毕竟他们只是普通百姓,谭归什么身份,说和他(tā )们纠(jiū )缠,又有(yǒu )几个(gè )人相(xiàng )信?
秀芬声音加高,有些不敢置信,那你们就白跑一趟?
俩官兵对视一眼后, 立时起身, 面容冷肃, 唰一声拔出腰间的佩刀, 冷声问道,你们想做什么?
屋子里昏黄的烛火摇曳,秦肃凛探头过去看炕上才两个多月大的孩子,此时他正歪着头睡得正香,秦肃凛想要伸手(shǒu )去摸(mō ),又(yòu )怕将(jiāng )他碰(pèng )醒,手虚虚握了下就收了回来,拉着张采萱出了屋子。然后又轻轻推开隔壁屋子的门,屋子昏暗一片,他拦住张采萱想要点烛火的手,轻声道,别点,别吵醒了他,我看看就行。
骄阳看向张采萱手中的盆子,那里面满满一盆子脏衣衫,都是母子三人的。
她这边问(wèn ),那(nà )边注(zhù )意这(zhè )边的(de )动静(jìng )的人也多,听到秀芬这话,本就沉闷的气氛越发凝滞。
这意思是,谭归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就被安上了这样的罪名,真要是落实了,可是祖宗十八代和往后多少代都不好活了。更甚至是,往后哪里还有后代?真要是以这罪名被抓住,只怕是后代都没了。亲族(zú )之内(nèi ) ,只(zhī )怕都(dōu )没有(yǒu )能活(huó )下来(lái )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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