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piàn )沉寂。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桐城的专(zhuān )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ba )?我是不是(shì )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míng )显都微微垮(kuǎ )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jiù )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hē )了很(hěn )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等到景(jǐng )彦庭洗完澡(zǎo ),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luàn )的胡须依旧(jiù )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在见(jiàn )完他之后,霍祁然心情同样沉重,面对着失魂落魄的景厘时
尽管景彦(yàn )庭早(zǎo )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rú )霍祁然所言(yán )——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xīn )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lí )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jiǎ )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kàn )着她,目光(guāng )悲悯,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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