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fēi )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shì )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mù )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wǒ )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wù )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yě )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de )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bìng )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zhù )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jiù )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sī )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de )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shuō )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xiǎn )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第三个是善(shàn )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tuǐ )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zhe )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bù )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jiù )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dì )一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jiù )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tiān )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rú )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yuán ),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sī )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hǎo )球。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jiù )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ěr )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yì )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wēi )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bú )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xiǎo )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xiě )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hūn )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dà )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我说:不,比原来那个快多了,你看这钢圈(quān ),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le ),你进去试试。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dú )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dé )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huó ),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de )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ér )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shǎng )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xìng )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qù )。这是一种风格。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xǐ )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kàn )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bú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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