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bái )色轿车正在快(kuài )速接近,马上(shàng )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那老家伙估计已经阳痿数年,一听此话,顿时摇头大叫朽木不可雕也然后要退场。退场的时候此人故意动作缓慢,以为下面所有的人都会竭力挽留,然后斥责(zé )老枪,不料制(zhì )片上来扶住他(tā )说:您慢走。
我们上车以后(hòu )上了逸仙路高(gāo )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kāi )始第一次坐他(tā )的车。那次爬(pá )上车以后我发(fā )现后座非常之(zhī )高,当时我还(hái )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zài )地上,对围观(guān )的人说:这车(chē )我不要了,你(nǐ )们谁要谁拿去(qù )。
不过最最让(ràng )人觉得厉害的(de )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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