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yě )不希望看到景厘(lí )再为这件事奔波(bō ),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yào )他去淮市一段时(shí )间时,景彦庭很(hěn )顺从地点头同意(yì )了。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你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他希望景(jǐng )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jiē )受这一事实。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shí )么的时候,他才(cái )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lùn )怎么提及,都是(shì )一种痛。
虽然霍(huò )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生,可是他能从同事医生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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