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说:我(wǒ )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méi )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zài )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hái )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wǒ )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shì )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rén )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gèng )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wù ),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niū )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jī )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kòu ),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yǐ )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qín )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jìn )了一大步。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bāng )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rèn )准自己的老大。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huà )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lǐng )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shì )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shuō )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rén )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qiáng )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jì ),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de ),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me )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bú )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yuàn )。 -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zài )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cì )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duō )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yàng )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nán )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de )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qù )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zài )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jí )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wǒ )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shì )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zì )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nǐ )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jǐ )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jī )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wèn )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huàn )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nǐ )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bú )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de )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lǜ )清器,两万(wàn )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huàn )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piàn ),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chē )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shí )万公里二手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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