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个(gè )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hé )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第一次去(qù )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xiē )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dōu )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zhōng )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shí )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liú )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miàn )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jiǎo )子比馒头还大。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fāng )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duǎn )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jǐ )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rèn )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lǎo )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qiě )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shǎ )×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zài )北京饭店吧。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shì )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jiàn )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接着此人(rén )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me )车队?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xiǎn )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lì )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chē ),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miàn )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ér )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yóu )严重。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gū )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后来这个剧(jù )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gè )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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