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容隽闻言立(lì )刻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很难受(shòu )吗?那你不要出门了,我去给你买。
容隽还是稍(shāo )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miǎo ),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dào ):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yī )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wǒ )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唯一的(de )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lái )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zì )己的女儿吃亏吗?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dào ):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下午(wǔ )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yī )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shèng )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guò )的。
几分钟后,医院住院大楼外,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tóng )一个方向——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yíng )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yī )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fā )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mǎn )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sōng )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zuò )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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