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xǐng ),这两(liǎng )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彦庭激(jī )动得老(lǎo )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shuō ):医生(shēng ),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ér )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qí )实也有(yǒu )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dào )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哪怕我这个爸爸(bà )什么都(dōu )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shí )过来找(zhǎo )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chū )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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