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量着安排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们住着,他甚至都(dōu )已经挑了几处位置和环境都(dōu )还不错的,在要问景厘的时候,却又突然意识到(dào )什么,没有将自己的选项拿(ná )出来,而是让景厘自己选。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wēi )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dé )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yàn )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ne )?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hé )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所有专家几乎都(dōu )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zhì )疗,意义不大。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yī )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哪怕我(wǒ )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点了点头(tóu ),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kāi ),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lǎo )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méi )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hòu )始终一片沉寂。
而景厘独自(zì )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dǎ )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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