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在(zài )什么地方,只要好好活着,就足够(gòu )了。
张采萱没想到他一个孩子还能懂得这么多,或者说没想到他忙碌了一天之后,还能暗(àn )地里琢磨这些。心里软乎成一片,骄阳,娘天天在家中,也不知道你(nǐ )爹不回来跟村口的那些官兵有没有关系。不过,你爹应(yīng )该是无碍的,我们在家好好等着就(jiù )行。
不待张采萱说话,他已经出门(mén )去牵了马车到后院开始卸,她一直沉默陪着,讲真,她(tā )有点慌乱,以往秦肃凛虽然不在家(jiā ),但她心里知道,他就在都城郊外(wài ),虽然偶尔会出去剿匪,但每个月(yuè )都会回来。如今这一去,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或者说(shuō )还有没有回来的那天。
到了二月,天气就更好了,阳光越来越暖,她(tā )每日在外头晒太阳的时辰越来越长,望归也似乎能认人(rén )了,婉生和抱琴想要抱他一下子就(jiù )能感觉出来。
骄阳在一旁帮着收拾(shí )衣衫,张采萱接过,道,骄阳,你也睡。
抱琴就叹,唉,还真是这都什么事?该来的不来(lái ),不该来的还来了。
道理是这个道(dào )理,但张采萱心里就是止不住担忧(yōu )。他不是别人,他是秦肃凛,是她的夫君,是孩子的爹(diē ),这个世上对她最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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