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shēng )轻笑。
因为乔唯一的性(xìng )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yǒu )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shàng )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yīn )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
今天是大年初一,容隽(jun4 )也不好耽误梁桥太多时(shí )间,因此很快就让梁桥(qiáo )离开了。
容隽还是稍稍(shāo )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qǐ )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容隽见状忍不(bú )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tā )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wéi )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敢反驳吗?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shàng )吹了口气。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shǒu )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dào ):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zài )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jiǎ ),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到了乔唯一家楼下,容隽拎了满手的大包小包,梁桥帮忙拎了满手的大袋小袋,齐齐看着乔唯一。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jxrlcn.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