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还有李宗盛和齐秦的东西。一次我在地铁站里看见一个(gè )卖艺的家伙在唱《外面的世界》,不由激动地给了他十块钱,此时我的口袋(dài )里还剩下两块钱,到后来我(wǒ )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我一个月的所得,马上(shàng )上去拿回十块钱,叫了部车(chē )回去。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jìng )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结果(guǒ )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bù )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kāi )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màn )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chē )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hái )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sù )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qǔ )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zhè )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shàng )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最后在我们(men )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le )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dé )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nǐ )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mǐ ),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bā )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尤其(qí )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shuō ):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bú )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老夏的(de )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hòu )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le )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cì )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wǒ )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还有(yǒu )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huà )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zhè )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le )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yǒu )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bú )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jǐn )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xiàn )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tài ),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yì )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shén )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gè )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jiù )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yī )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de )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gèng )有出息一点。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zhě ),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hěn )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shēng )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yǐ ),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de )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qù )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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