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lǐ )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jī ),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gěi )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yǒu )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méi )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yòu )软和了两分。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dī )声道:坐吧。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liǎng )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zài )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听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jǐng )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xìng )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cóng )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zì )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dōu )会过得很开心。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xiē )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hū )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cái )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le ),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nà )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me )来。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tā )一个都没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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