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jì )然唯一(yī )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de )影响降(jiàng )到最低(dī )的。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zì )己房间(jiān )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xiē )不情不(bú )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yàng )子像什(shí )么吗?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jun4 )就疼得(dé )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rè )地咬牙(yá )道:谁是你老婆!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xià )容隽和(hé )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他(tā )习惯了(le )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huì )拉着乔(qiáo )唯一给自己擦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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